李夢回到臥室,譚玲眼眶還是紅著,輕聲對她道:
“夢夢,你說以前好好的人,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不過是一場暴雨罷了,怎麽搞得人心都壞了呢?”
“你還覺得這隻是一場暴雨嗎?”李夢問她。
“那不然呢?”譚玲神情茫然。
見她無助的模樣,李夢又控製不住的心軟,坐在她身旁,“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雨一直不停,或者就算雨停了,又有其他的天災發生,我們該怎麽辦?”
“怎麽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李夢反問,“熱到45度的時候,誰能想到後麵還有50度。到了50度時,所有人又都在說等下雨就好了,然後呢?誰知道這場暴雨停止的那一天,人們是迎來的希望,還是又一場絕望?”
譚玲長長歎了口氣,有些頭疼無力地躺在**。
“你又開始了,為什麽你總把所有事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你又想說是我被害妄想症,對嗎?”李夢看著她的眼睛,“上一次你這麽說,是我爆刷了信用卡囤物資時,現在你還堅持這樣想嗎?”
譚玲怔住了。
李夢的話好像一記重錘打在她腦門上,讓她有些發暈,接著頭就開始疼,她一陣陣害怕,整個人又要哭了。
“求求你不要說了,好嗎?夢夢,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夠糟了,讓我休息一下吧,求你。”
她的聲音隱隱帶著啜泣,李夢還是心軟了,搖搖頭,給她倒了一杯開水過去。
“譚玲,我不是故意讓你難受的,但我說這些,隻是希望你堅強起來,越是困難的時候,越不能指望別人,我們要好好活下去,首先就要自己變得強大。”
譚玲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她聽沒聽進去,或者隻是單純的累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李夢沒再說話。
她來到洗手間,在浴櫃下拿出一個包,在幾件衣服的掩蓋下,裏麵有兩把折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