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是有一些山,確切地說是丘陵,吳大河說的那個地方,距離市區邊緣大概3公裏多左右。
原本青翠的山林,現在也隻快淹上山頂了,薑諾記得這些山下是有村民的,也不知道大雨之後都去了哪裏。
“可能是去了更西邊吧,”吳大河對這條國道線比較熟悉,分析道,“那邊有更高的山,會更安全一些,不然這些羊也輪不到我們。”
雖然天空極度灰暗,雨蒙蒙一片,空曠的野外隱隱看到遠處一些山峰,像是漂浮在汪洋大海中的小島,彼此隔絕。
李夢把衝鋒艇靠岸,好好地收起來後。
吳大河聽薑諾的是輕裝出行,除了背一個大工具箱,基本什麽也沒帶,自己拖著小船上去後,馬上就折回來幫著李夢一起抬東西。
三個人穿著雨衣,沿著被雨沙沙衝得非常幹淨的柏油公路向山頂走去。
吳大河邊走邊介紹情況:
“這山上有幾個給貨車加水、維修的小店,還有幾個標準廠房,好像是紙箱包裝廠,不過很久之前就倒閉了,廠房也一直空在那裏。”
來到廠房附近,薑諾看到破碎的水泥地麵上,停著一輛北方牌照的大貨車,車上裝著很高的鋼絲籠子,應該是用來運送羊的。
“這些羊可能是從其他省份運過來的,”吳大河道,“司機走到這山路上,正好遇到暴雨,他不敢頂著這麽大的雨繼續跑車,於是就近找了找,找到這個地方把車停了進來。”
“羊呢?”李夢問。
“在廠房裏,就在前麵。”
廠房的大門緊閉,而且門口還堆滿了各種樹枝,明顯是剛弄來不久,應該是吳大河用來掩人耳目的。
李夢都看樂了,“你這遮了不如不遮,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
吳大河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薑諾走上去,四下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