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止洛唯似乎覺得哪裏不對,帝風燧也同樣覺得。
尤其懷中少女憤怒的眼神忽然躲躲閃閃,桃腮慢慢漲得通紅,連腰肢也軟了下來……
他稍稍沉默,克製地鬆開了手。
隻是手心殘留的溫軟觸感,讓他不自在地握了握拳。
“抱歉。”
一如既往,少女快步後退,根本不接他的話。
帝風燧心中微覺異樣。
……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馬爾杜克被洛唯拽著領帶拉到了卡座。
這次帝風燧沒有阻止。
洛唯的情緒已經恢複穩定,不會做出故意傷害人的事。
果然,洛唯把馬爾杜克的斷吉他踹飛之後,非常平靜地和馬爾杜克講道理。
“我給你兩個選擇。”
她說:“第一,我報警,第二,你把一切都告訴我,不然我就雇人砸了你的別院,反正我現在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哪怕十個億我也賠得起。”
……好像也不是那麽講道理。
馬爾杜克眼淚汪汪地看了一眼斷吉他,又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帝風燧。
帝風燧:“……”
領導靠不住,馬爾杜克隻能自己發揮了,他幹咳了一聲,鄭重地說:“洛唯小姐你真的很不講道理,本來你吃著牛排,我唱著歌,我們其樂融融,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卻突然端起牛排跑到台上暴打我,好……就算我唱的歌難聽,玷汙了您高貴的耳朵,但您也不至於暴打我之後還要報警抓我吧?”
又在顧左右而言其他。
洛唯長吐一口氣,懷疑地問:“馬爾杜克先生長得像不列顛人,可是你一點兒也不紳士,甚至還能舍下老臉糊弄我。”
馬爾杜克的老臉扭曲了一下,徹底擺爛:“我還是那句話,洛唯小姐沒有繼任校長之前,我什麽都不能說……實在不行你報警吧。”
“我看在你是我表姑媽好朋友的份上,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洛唯翻出手機,淡淡地說,“可你愣是油鹽不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