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 溫輕雪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起床。
興許是商執和商屹凱打過招呼,老人家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大清早就來喊小兩口過去吃早飯。
醒來時身邊又是空空****,但溫輕雪覺得這樣也不壞, 如果一睜jsg眼就看見商執躺在身邊,她真的無法想象要用什麽表情去麵對他。
用手指隨意梳理著淩亂的長發, 她優哉遊哉地開始洗漱。
主臥的衛生間非常寬敞, 還特意花心思做了高山流水狀的雙人麵池,周遭栽種著好幾種的綠植, 看上去賞心悅目。
看到置物架上緊貼在一起的漱口杯, 溫輕雪驟然一陣惡寒,見四下無人,她趕緊將兩隻玻璃杯分開擺放;這樣還不夠, 停在那兒琢磨片刻,她又將原本掛在一起的兩條毛巾也分開些許。
再低頭一看腳上那雙和商執同款不同色的拖鞋……
之前還不覺得怎樣,如今卻是越看越別扭。
她眯著蒙鬆睡眼, 站在鏡子前火速下單了新的漱口杯、毛巾以及拖鞋,或粉嫩可愛或沙雕搞怪, 和那些早已不時興的基礎款天差地別--反正, 都是商執肯定不喜歡的類型。
洗漱完畢,溫輕雪披了件薄絨外套下樓找東西吃, 剛走到一樓,就發現會客廳裏有幾張陌生的麵孔。
她想起蘇阿姨說過,商執雖然很少去公司,但聘用的幾位職業經理人會定期過來匯報工作, 偶爾還會有投資理財顧問□□。
瞧那些人西裝革履, 隨身還帶著筆記本電腦和公文包,應該是來聊工作的。
她沒吭聲, 輕手輕腳往小餐廳走,生怕打擾到商執。
然而,一個大活人--還是一個大美人自眼前路過,在座的就沒有人不好奇,其中有個打格紋領帶的年輕男人,看起來挺正經,聊起八卦來卻一點都不含糊:“商董,這是您的女朋友嗎?”
溫輕雪不禁腹誹:嘖,拿到商屹凱的扳指才幾天,這就變成“商董”了?果然,當初急著領證就是為了這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