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元長史開口討饒,但是孔清依舊沒有第一時間就停下手,而是繼續又砸了他好幾次,直到從元長史的黑衣裏已經開始滲出血跡的時候,才停下了手。
“說吧,元長史……”
孔清神色冰冷的看著地上的這個黑衣禿頭老者。
“那個斑寅將軍是死是活?”
“活著,活著呢……”
元長史在地上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回答道。
“某讓他先藏起來了,畢竟他跟特處士他們不同,他是真的吃過人,我就騙他說幫他占卜了一卦,是大凶,必須躲避一段時間。”
“什麽,寅將軍還活著……”
在場的這些精怪們聽到元長史的話之後,一個個都在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仿佛是在說。
‘元長史,我們拿你當朋友,結果你居然欺騙我們。’
看著周圍的精怪的表情,禿頭老黿不但毫無羞愧之色,反而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神色,對著周圍的精怪大聲的喊到。
“對,某是騙了你們,但某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以為太史局的這個良妖證是那麽好拿的嗎?我告訴你們……”
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看到孔清的手指一勾,頓時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掐住了禿頭老黿的脖子一樣,掐的他兩眼翻白,剩餘的話也咽到了肚子裏。
“貧道險些忘記了簽押了,所以麻煩你先等一會再招供……”
說著,孔清從袖子裏掏出了一疊白紙,還有配套的毛筆,墨,硯台,接著他對著特處士一招手。
“這位特處士,過來幫貧道記錄一下這位元長史的供詞,到時候讓他簽字畫押。”
“是,仙長!”
身材彪悍的特處士一臉憨厚的上前兩步,從孔清的手裏畢恭畢敬的接過筆墨紙硯,西域胡人安智高已經很有眼色的抗過來了一個沒有人用過的幾案,幫著特處士把紙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