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上的李世民在聽到李淵問太上老君有沒有什麽話捎給他的時候,先是又磕了一個頭,然後這才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遠祖的確是跟孩兒說過一句話……”
“朕就知道……”
李淵陛下的嘴角翹起,冷笑了一聲,扭頭看向了裴寂。
“老君一定會有話跟朕說的,那麽二郎你告訴朕老君說了什麽,是不是跟二郎你有關啊?”
此時站在一邊,還沒有坐回去的裴寂臉上帶著苦笑。
說實話他現在真的很想隱身消失。
這個秦王正是年少氣盛的時候,而且戰功卓著,結果被自己看到了他被李淵陛下如此敲打的情景,這萬一要是秦王殿下一個想不開……
一刀捅死自己這個知情者怎麽辦?
“遠祖轉告之事跟孩兒無關,”
李世民跪在地上,一臉恭敬的說道。
“遠祖隻是讓我轉告阿耶,說大唐的龍脈在長安之地,遷都之事,絕不可取!”
就在這句話一出口的時候,李淵瞬間動容。
沒錯,這段時間因為突厥天天南下,長安城一日三驚,所以李淵陛下已經悄咪咪的起了遷都的心思,至於說是遷去洛陽還是什麽其他地方,李淵陛下還沒有想好。
但是這個遷都的心思還在他的心裏徘徊,並沒有告訴別人……
他的打算是等到明年,劉黑闥的問題也被解決了之後才會拋出這個建議,征求群臣的意見,結果現在卻被李世民一語道破。
李淵很確信他想要遷都的這個事情沒有人知道,那麽也就是說……昨天二郎是真的見到了太上老君。
“裴卿,你先回值房去吧!”
沉默了一會之後,李淵緩緩的對著裴寂說道。
“容朕與二郎長談……”
“臣告退!”
早就想走的裴寂聽到這個話之後,立刻如蒙大赦,站起來朝著李淵一躬到地,然後頭也不回的退出了昭德殿,一溜煙的回自己的值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