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好基友居然跟自己的這個便宜侄女裴欣茹提出要摘掉帷帽的話,坐在一邊的裴寂坐不住了,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小聲地對李淵說道。
“四娘子是河東裴氏之女,不是路柳牆花,聖人還須慎言,不然若傳揚出去,說聖人窺伺臣下的家眷,有傷聖德啊!”
“哦!”
聽到裴寂的話之後,李淵陛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誤了捂臉,小聲地說道。
“裴卿說的對,朕一時失言了……”
結果還沒有等李淵的話說完,裴欣茹竟然站了起來,雙手抱拳,很是英姿颯爽的說道。
“既然聖人有命,欣茹焉敢不從!”
說著,她側過身,一隻手握著自己帷帽的側麵,輕輕地把自己的帽子提了起來,接著她那微尖的下巴,豐潤的麵龐,帶著一點朱紅的嘴唇,懸膽也似的鼻子,一雙水杏一樣的眼睛,雖然經過修飾卻依然帶著英氣的眉毛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暴露在了李淵的麵前。
隨後,裴寂就看到自己的好基友的眼睛一下就變得直勾勾的,眼神中還帶著一股熱切的表情。
“嗬……”
裴寂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等到帷帽全都摘掉之後,裴欣茹眼波一轉,一對黑白分明的眼仁在眼眶裏打了一個滾,接著手上輕輕一揮,那頂掛著白紗的帷帽就好像飛盤一樣,從她的手中飛到了大廳的角落,準確的落在了一個懸掛著衣服的架子的頂端。
“彩!”
李淵看著裴欣茹丟帽子的這個動作,不禁激動地大喊了一聲,然後舉手鼓掌。
“四娘子好射術……”
“不過是在家中經常以射為樂,所以比較熟稔罷了。”
裴欣茹對著李淵落落大方的斂衽行禮。
“不敢當聖人如此的誇讚。”
“四娘子你果然善射……”
聽到裴欣茹的話之後,李淵陛下更加高興了,他朝前探了探身,試探性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