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慧日寺內雞飛狗跳的情況,傅奕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沒錯,傅奕很清楚,李淵陛下的確是隻讓他沙汰法華宗,但問題是如果有其他宗派的人跟法華宗沆瀣一氣,勾結包庇怎麽辦呢?
那就隻能一起收拾了啊!
所以傅奕第一天隻是稍微的鬆了鬆手,這幫法華宗的和尚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四散投奔其他宗派的寺廟,天真的以為他們隻要不在法華宗的寺院中,朝廷就不會拿他們怎麽樣似的。
簡直可笑!
對於他傅奕來說,天底下所有的和尚都是一丘之貉。
他們鼓動其他人削發出家,斷親棄友,而且逃避賦稅,不思為國出力,不忠不孝四個字他們占的全全的。
收拾禿子,他傅奕根本不會手軟!
就在孔清正跟玄奘和尚聊天的時候,隻聽寺內傳來了一陣呐喊之聲,他好奇的扭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元從禁衛正好押著好幾個光頭和尚從寺院裏走了出來。
站在寺門前的傅奕冷哼了一聲,手一伸,旁邊的人立刻遞上了一卷畫像,然後他拿起畫像,開始一張一張對著比較。
“普光和尚是吧?”
傅奕抽出一張畫像,在其中的一個和尚的麵前抖了抖。
“說,你為什麽在聖人要沙汰法華宗的時候逃離寺院,是不是因為參與了謀刺平陽公主的事情,所以做賊心虛?”
“沒……沒有……”
和尚渾身顫抖著回答。
“某沒有謀逆……”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嗎?”
傅奕看著他一聲冷笑。
“本官就沒有見過哪個謀逆的犯人會主動承認的,來人啊,把這個謀逆的和尚給某壓下去。”
“某招,某招,某什麽都招……”
在看到傅奕要把他定成謀逆犯人的時候,這個和尚立刻一疊聲的喊了起來。
“某隻是修行不精,就連度牒都是花了大價錢買的,所以某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通過沙汰,但又不想還俗,於是才要逃走的,這是實情,某真的沒有謀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