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軌穿著整齊的甲胄,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麵帶寒霜看著眼前那些正在自己麵前敗退的穿著皮袍的烏合之眾。
唰!
他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直刀,朝著對麵的陣營一指。
“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
隨即,竇軌舉起的唐刀的上方就凝聚出了一把跟他手中一模一樣的透明的直刃,刀鋒向下,刀尖向前。
“殺!”
隨著話音,竇軌已經一催自己的坐騎,朝著前方吐穀渾的軍陣衝了過去,手中的直刃對著前方虛劈了下去,隨著他的動作,懸在他頭頂的那把隱隱約約的直刃投影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呼!
空中的虛影落下,好像是真正的四十米長刀落地一樣,瞬間就在已經開始慌亂的敗逃的吐穀渾軍陣之中砍出了一條數十米長的豁口。
凡是在這把投影的長刀攻擊範圍之內的吐穀渾騎兵,無論人馬,全都被一分兩段。
鮮血從他們的身下汩汩的流出,匯成了一條紅色的小河流……
噠噠噠……
竇軌的馬蹄踩著紅色的河流,帶著身後的騎軍,好像是一陣旋風一般的卷了上去。
黑色的鐵騎跟在他的身後,順著被竇軌一擊撕出的缺口,朝著吐穀渾的軍陣中就衝了進去,將吐穀渾的軍陣衝的七零八落。
唰!
竇軌手中的直刀一閃,麵前的一個吐穀渾的騎兵的首級就高高的飛了起來。
很快的,吐穀渾的騎兵就在這支黑衣騎兵的打擊之下,整個崩散了開來,向著四周開始潰散,更多的人則是掉轉頭,開始拚命的朝著自己來時的方向奔逃。
“伏允,你不是自負是吐穀渾的英雄嗎?”
竇軌揮舞著手中的直刀,一邊追殺著這些逃走的吐穀渾潰兵,一邊用嘶啞的聲音大聲的喊到。
“有種不要逃,來與本將見一個高低……”
此時在他的前方很遠的地方,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正拚命的催動著自己的馬匹,玩命的向前跑著,完全沒有理會竇軌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