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南山深處的某個山崖上,脫離了青霞子魔爪的智曦老和尚正站在懸崖的頂端,一臉恭敬的對著手中的一個紙鳥小聲的說著話。
“宗主,傅奕對我佛門仇恨深重,此人不除,我佛門就還有劫難。此番老僧的布置與籌謀就是被此人破壞,導致我法華宗在長安的根基一朝盡喪……
還有李淵這個胡兒,他已經完全不考慮他拓跋氏與我佛門之間的淵源,一心想要認老君為祖,數典忘宗,以老僧來看,他沙汰我法華宗之後,下一步應該就會對其他的佛門宗派下手。北方暫時事不可為,佛法南傳已經是當務之急……”
他停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老僧聽聞禪宗的道信和尚已經在南方已經立下了根基,若我法華宗要南下的話,不妨與其商量一二……
另,此次長安諸寺院之內溫養的法器是我法華宗這數十年來品質最好的一批,所以雖然傅奕請出了青霞子從中作梗,但老僧也必須想辦法把他們收回。
南無妙光菩薩!”
說完之後,智曦老和尚閉上眼睛,嘴裏念念有詞,甩手把這隻紙鳥丟到了空中。
下一刻,紙鳥身上金光一閃,活了過來。它噗啦噗啦的拍著雙翅,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好像是在跟智曦和尚打招呼一樣。
“快去,摩利支天!”
智曦和尚擺了擺手,用急切的語氣說道。
“回天台,將老僧的話告訴宗主灌頂章安大師!”
聽到智曦和尚的話之後,紙鳥竟然好像聽懂了一樣,朝著智曦和尚點了點頭,然後向著天台山的方向飛了下去。
看著紙鳥飛走的背影,智曦和尚雙手合十,虔誠的鞠了一躬。
……
蹬!蹬!蹬!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背著包袱的和尚在樹林中埋頭向前衝去,他一臉的驚慌失措,好像背後有惡鬼在追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