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安的清都觀的後院,孔清正盤膝坐在自己的臥室之內。
奶萌奶萌的小奶貓正揣著小手手,趴在孔清的膝蓋上,喉嚨裏還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音,白色的太白精金之氣從小奶貓的鼻孔裏噴了出來,嫋嫋升起,纏在了半空中的古塵劍上,接著再次上漂,被孔清吸了進去。
在孔清的身體之內,先天真氣正在不急不緩的開始圍繞著他的身體轉圈,每一次真氣運行之時,他胸中的那一枚武神丹都會釋放出一點點的藥力來推動著真氣的輪轉。
隨著真氣的運轉,武神丹的個頭也在逐漸的縮小。
狠狠的陰了法華宗一次,幹掉了對方在北方,尤其是長安與洛陽大部分的根基,並且親手斬殺了當年支持孟讓造反的某個罪魁禍首的某個法華宗高層的和尚,為自己穿越之前的那個可憐的清微報了一部分仇之後,孔清感覺到自己現在前所未有的心神清明。
隨著武神丹的最後一分藥力也被榨出,孔清瞬間福至心頭,先天真氣順著臍腎,一直上溯到了他的頭頂,左右前後的真氣順著靜脈匯聚在了泥丸之中。
下一刻,孔清雙目一垂,直接斷絕六識,將自己的元神也投入了泥丸之中,與先天真氣相抱在了一起,身心相匯,元神相抱……
這就是所謂的性命相交,神與氣合!
隨著孔清的先天真氣與元神逐漸的相抱凝結的時候,在他的心頭忽然升起了一點光明,這點光明充塞了孔清的身體之內,讓他恍惚之間,好像待在了一間充滿了光明的屋子裏一樣。
此時孔清雖然依然封閉著六識,但是卻感覺自己臥室的所有東西都映照在他的心中,就算是他的神念不出體外,卻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身後窗台上的某隻小鳥在蹦蹦跳跳的樣子。
朦朦朧朧的,孔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輕飄飄的,直欲乘風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