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落日的餘暉灑在了長安城那高聳的城牆上,也穿過店鋪的窗戶,在食肆的內部投下一道道昏黃色的光暈。
一個白衣似雪的小道士手中握著古劍的劍柄,劍尖指在了一個一臉愕然的文士的喉嚨處,眼神如劍一樣逼視著對方。
“馬賓王,貧道可以再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好吧,我實話實說……”
馬周看著孔清那銳利的好像是劍鋒一樣的眼睛,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一臉愕然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我不是聽袁天綱真人說起碼我還得有十年的沉淪嗎?所以我就想著時間還早,莫如就在趙家大娘子裏先耽擱一段,而且清微賢弟你也知道某還未成親,所以某就想……”
“不,其實你一點也不想!”
孔清的眼睛眯了眯,手中的古塵劍抖動了一下,森森的寒氣在馬周的脖子上滑動著。
“好吧,某確實一點也不想。”在孔清的劍鋒之下,馬周立刻變得眉清眸正,一臉道貌岸然。“……因為某早就已經決定先去找一個侍弄筆墨的活計,然後從這裏搬出去,自力更生了。”
“這就對了……”
孔清手腕一抖,古塵劍好像一條遊龍一樣,從他背後的劍鞘內插了回去,發出了嚓的一聲。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老是吃白食呢?”
聽到孔清的話之後,馬周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似乎是打算說什麽,但是在看到孔清再次眯起眼睛,用手摸向了自己的劍柄之後,他立刻正色點頭。
“沒錯,清微賢弟你說的對!”
“不過一個侍弄筆墨的活計,貧道覺得對你馬賓王來說有些屈才了……”
孔清用手把趙家大娘子剛做的熊白啖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然後學著馬周剛才的那種懶洋洋的語調說道。
“貧道這裏倒是有一個好主意,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比你馬賓王去侍弄筆墨肯定強很多,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