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沒有亮起來的時候,孔清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莊嚴寺的某個側殿的屋頂上。
此時莊嚴寺內已經是人聲鼎沸,大部分的和尚們已經起床洗漱完畢,正在前往大殿做早課,而寺院內的武僧們也已經開始在嘿嘿哈哈的練習著。
“這都多少天了,孟讓這家夥居然還帶著這麽多的保鏢……”
孔清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下方的被一群武僧們簇擁在中間的某個身材發福的中年和尚。“這混蛋到底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怕死怕成這樣?”
沒錯,自從孔清答應知世郎王薄,送他的好兄弟孟讓下去陪他之後,孔清這段時間每天都會不定時的來莊嚴寺轉一圈。
但不知道這個變成法正和尚的孟讓是不是吃了什麽不消化的東西了,居然不管白天黑夜身邊總帶著十來個彪形大漢,就連出恭的時候都不例外。
簡直喪心病狂!
孔清倒是有心用禦劍術給他來一下,但又擔心自己如果不能一擊得手的話,一旦打草驚蛇,孟讓萬一被法華宗的這些和尚們轉移到法華宗祖庭去了怎麽辦?
自己現在連正麵剛莊嚴寺都剛不過。
“咦,那是什麽?”
就在孔清正在琢磨著該怎麽把孟讓弄出莊嚴寺搞死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一臉怒氣的出現在了孟讓的麵前。
“法正!”
這個男人很不客氣的用手指點著孟讓。“我家竇將軍是讓你把王薄和他的黨羽給引出來,可你看看你每天都在做什麽?”
“南無妙光菩薩!”
法正和尚雙手合十,仿佛完全沒有聽懂對方的話一樣。“貧僧聽不懂將軍您的意思,貧僧不是正在按照竇將軍的吩咐去做的嗎?”
“你每天帶這麽多的護衛,你覺得王薄或者他的黨羽敢來找你的麻煩嗎?”
“貧僧之所以帶著這些武僧,不過是為了在王薄或者他的黨羽出現的時候,好立刻拿下他們。”法正和尚雙手合十,義正詞嚴的回道。“這點還請將軍明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