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怎麽也沒有想到,張良居然就這麽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張良是來為劉邦送行的。
他的話並不多,隻是聽著劉長喋喋不休的講述著自己心中的敬仰。
“好了,大王,請先放開我的手……我不會跑的……”
劉長這才放開了他的手,尷尬的說道:“遇到真正的大賢,情不自禁……您不知道,寡人身邊的賢才,沒幾個是可靠的……”
張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次來,是為陛下送行,也是想要來安撫一下唐王,我知唐王重情,很是擔心大王一蹶不振,如今看來,大王卻也不用我來開導……”
“不,不,誰說的,我可需要開導了……”
“阿父逝世之後,我是一蹶不振,食量大減,夜不能寐,日漸消瘦……你看我這肚子,原先是跟我五哥差不多的,你知道我五哥吧?就是那個圓滾滾的那個?”
“大王啊……”
張良伸出手來,摸了摸劉長的小腦袋,感慨道:“順其自然。”
“你就這麽開導???”
“就這麽一句話??”
“這麽一句話,就足夠了。”
“那不夠啊,您得時刻跟在寡人的身邊開導寡人,起碼得開導個二三十年吧?”
“大王這是準備叫欒布將我也綁去唐國嗎?”
“啊?仲父說的什麽話,寡人向來禮賢下士……”
“那大王為何要恐嚇我的兒子呢?”
“這……其實是趙王教唆的,寡人還是個孩子,什麽都不懂。”
“此子頑劣,還望留侯寬恕。”
呂後打斷了劉長,劉長猛地回頭,阿母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後,她看著劉長的樣子,罵道:“豎子,還不放開留侯!”劉長急忙鬆開了留侯的衣袖。
“無礙,唐王赤子之心,我甚是喜愛。”
劉長得意的看向了呂後,似乎是在說,看到沒?人家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