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從不曾見過劉盈頂撞阿母,也不曾見過兩人如此劍拔弩張的樣子。
劉盈一直都很聽話,他幾乎會聽所有人的話,無論是父母,或者是兄弟,群臣,又或者是一個他根本不認識的人。隻要有人提出了建議,或許有人想要他的幫助,他基本上都是不會拒絕的。
從小到大,唯一能認真聽劉長的話,並且全力幫助他的,就隻有這個二哥。
劉長看到二哥眼裏閃過淚光,委屈與不甘讓他非常的憤怒,可是對母親的敬畏與本身的性格讓他無法宣泄。在呂後憤怒的訓斥下,劉盈轉身離開,他敢辯解,卻不敢跟呂後吵架,不敢頂撞。
呂後氣的夠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神凶狠無比,令人畏懼。
“阿母?大哥他為什麽那麽生氣?”
“這有你什麽事?今天你是不是沒去天祿閣??去哪裏了??”
呂後的怒火一下子就轉向了劉長,劉長瞪大了雙眼,急忙狡辯道:“我去了趟尚方,說是紡車出了點小問題。”
“真是白養了你們兩個白眼狼!一個二個不知道聽我的話!都覺得翅膀硬了是吧?!”
“我們本來就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為什麽不能讓我們自己做主去做事?我去天祿閣也是發呆睡覺,不去又咋啦?”
“還敢頂嘴!我讓你去天祿閣是讓你去睡覺的?你什麽都不學,將來怎麽治理封國?!”
“惹你的是大哥,又不是我!你不講道理!”
混小子劉長並不是劉盈,或許也是挨揍挨習慣了,他就是學不會忍氣吞聲的,果然,一頓頂撞下來,呂後險些將他屁股都給打爛了。挨完揍,劉長憤怒的冷哼了一聲,便“離宮出走”了。
劉恢無奈的看著坐在自己麵前賭氣的小老弟,將肉幹遞給了他。
“這次我說什麽也不回去了,明明是大哥招惹她,她卻來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