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你也沒說我可以走啊?!”
呸,你當我願意留在這裏?
劉長暗自想著,眼裏滿是不屑。
劉邦清了清嗓子,放開了戚夫人,認真的說道:“朕問你的事情,不要對別人說……以後不許再胡鬧,要好好讀書……”
又是老一套的說教,劉長都聽膩了,隻是有氣無力的嗯了幾聲。
“朕告訴你,你若不是年幼,就你犯下的罪,已經可以將你滿門抄……咳,已經可以處死你了!”
“殺人,闖宮,劫掠禦賜寶馬……”
劉邦正說著,戚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麽,她急忙打斷了劉邦,說道:“陛下明鑒,如意並非是有意將陛下所賜予的寶馬拿出炫耀,是劉長自己搶走的!”
劉邦笑了笑,說道:“無礙,朕不會怪罪如意的……”
“前幾天……他還教唆如意外出鬥毆……皇後尚且不知這件事,若是皇後知道,定然會責怪如意,還請陛下護之……”
“嗯?外出鬥毆?”
劉邦看向了劉長,劉長生氣的說道:“就是樊噲的幾個兒子叫人想收拾我,然後我就叫上如意把他們揍了一頓……”
劉邦聽聞,哈哈大笑。
“打得好……打得好……大丈夫應當如此!”
劉長生氣的看著戚夫人,說道:“阿母本來沒有想要責怪如意,隻是想要將他教訓一番,是這個女人,衝進後殿,羞辱阿母!阿父可以將這個女人送回她的老家去,免得哪一天惹怒了我,我烹了她!!”
劉邦皺起了眉頭,戚夫人卻啼哭了起來,“陛下!臣妾在後宮,連一個小兒都敢如此羞辱我!”
劉邦板著臉,沒有再說話。
劉長趾高氣揚的瞪著戚夫人,戚夫人見劉邦不為自己說話,便罵道:“她又不是你生母,你如此袒護謀害你親母的仇人,你不為人子!”
這話一出,劉邦頓時就懵了,他愣了片刻,猛地起身,大聲罵道:“住口!你在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