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到底出了什麽事,劉長並不知道。
劉邦和呂後都封鎖了那一天的事情,就是宮中之人,也壓根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是知道戚夫人不再受到寵愛,已經搬出了原先的住處,那裏如今隻有如意一個人居住。
阿父已經有很久沒舉辦宴席了,據說,阿父最近身體不是很好,又從各地召了七八位新的太醫。
不過,從阿父將曹夫人和石夫人叫進去服侍來看,大概是沒有什麽大問題的。
劉邦沒有開宴,呂後卻先設宴,這也算不上什麽宴席,就是單獨找四哥和他的生母來一同吃飯,劉長當然不會錯過,他從早上開始就在為晚上的宴席準備,餓了一整天。
故而,宴會剛開始,公子長便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來,他的飯量極大,劉恒恭恭敬敬的拜見呂後,而劉長卻壓根不理會薄夫人,隻是埋著頭造飯,呂後臉抽了抽,清了清嗓子。
劉長猛地抬起頭來,他對阿母的警告還是比較警覺的,他嘴裏塞滿了吃的,含糊不清的傻笑著說道:“擺……減……薄……嗯唔人……”
薄夫人輕笑了起來,“長將來定然是個魁梧健壯的兒郎……皇子裏,除卻太子,就是公子長待人最誠……”
呂後搖著頭,“頑劣豎子,不足成事。”
薄夫人讓宮女拿來了禮物,卻並不是送給呂後的,而是送給劉長的,那是一件新上衣,通體赤色,夾雜著白色的雲龍紋,前後繡著白色的猛獸,隻是第一眼,劉長就移不開雙眼了。
“我閑來無事,便給諸皇子們都做了衣裳,這是長的……來,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哈哈哈!好嘞!”
劉長伸出手就接過了衣裳,手忙腳亂的就要穿在身上。
“咳咳……”
呂後再次清了清嗓子,劉長一愣,緩緩脫下衣裳,遞了回去,略微遲疑的說道:“不敢受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