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長架起了高爐,正在全心全意的大練鐵的時候,劉盈很是不安的找到了他。
“長弟,收拾東西,我們回長安。”
“啊?”
“我這才剛弄好大半,怎麽就急著要回去啊?”
劉長一臉茫然,劉盈看了看周圍,搖著頭,“不要問,跟我回去。”
劉盈手足無措,很是惶恐,看到劉盈這個樣子,劉長也沒有再詢問什麽,乖乖收起了東西,劉盈帶著他匆忙的上了車,甚至都沒有跟趙歡等人告別,便離開了上郡。
除卻劉盈之外,其他人似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連太子的那幾個舍人,看起來都很驚訝。
劉長皺著眉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二哥怕成了這個樣子?
莫不是如意死了?
馬車這一次行走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全速狂奔,在任何地方都不停歇,隻在晚上才會停下來。劉長有心跟劉盈詢問,可劉盈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劉長怎麽問,他都不說話,隻是搖著頭。
在吃飯的時候,劉長忽然看到了隊伍裏好像多出了一個人,不由得眯起了雙眼,這人好眼熟啊,似乎在哪裏見過?
“哎!你!”
“就是你!給我過來!”
劉長下令,那人無奈的來到了劉長的麵前,低著頭,“公子有何吩咐?”
“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這……”
那人有些遲疑,不知該說些什麽。
劉長看了片刻,猛地醒悟,“你不是那個獄吏嗎?!”
麵前這人,顯然就是當初關押韓信的那座監牢裏的獄吏,記得他也姓呂,還是自家的遠方親戚,可他不是擔任牢頭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莫不是師父跑掉了?!”
劉長瞪大了雙眼,隨後又搖了搖頭,“不對啊,要是老師跑掉了,你早就被斬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長安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