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上人在四川地區,也廣有威名,一身武功,也絕不是說說而已。
畢竟九陰真經這樣的武學在門派傳承,他自然有精深的內勁,驚奇的招式,隻不過在遭遇任我行的吸星之法,吞噬內勁,全然是他的克星,由此讓他一招剛打,就被人家轉手給抓了扔了。
任我行如此凶悍,讓在場的武林中人心中凜然。
這一招秒了一個掌門級的高手,讓許多人都不敢上前。
“任我行,我來會會你!”
泰山派之中跳出來了一個道人,手中拿著長劍,縱身而出,就將這長劍向著任我行遞來。
任我行見此,伸手攝來一把長劍,同這道人長劍一撞,劍中自然傳來吸攝之力,將這道人劍中內勁全然相吸,讓他這一劍綿軟無力,而後長劍一橫,就放在了道人脖頸之前。
“劍法粗疏,內勁一般。”
任我行長劍橫著,用劍身對著道人臉一拍,叫道:“滾下去吧!”
這道人被人用劍打在臉上,一個翻滾就滾下台去。
“我來!”
定逸師太看到了任我行這般凶悍,脾氣起來,伸手一連數掌,對著任我行的身上連環打來。
任我行隻是立足原地,任由定逸師太向著他的身上轟擊,如此一連被定逸師太帶了好多掌之後,方才揮起衣袖,袖頭翻飛間,無形的內勁海嘯一般轟出,這定逸師太就像是被狂風一吹,身軀尚且不覺,就已經飄然飛到台下,回到了恒山派的眾人身邊。
“看在你是我女兒師傅的份上,我就不同你計較了。”
任我行看著定逸師太說道。
“阿彌陀佛。”
方證大師在台上說道:“任教主一別多年,內功修為更勝往昔,看樣子是將吸星功的法門給完善了,如此這天下間,就難有人能抵擋了。”
方證大師的目光是很敏銳的。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