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莊主雅量。”
鳩摩智聽到徐浪不繼續追究,雙手合十,對著徐浪說道:“這般心胸,倒是比佛門弟子更加豁達了。”
徐浪看向鳩摩智,微微一笑,從伍寧那裏的信息,徐浪斷定,這鳩摩智仍舊是想要偷學武功,並且在參合莊苟了一段時日,隻不過徐浪近來一直都在曼陀山莊,對此毫無感應。
徐浪笑了笑,看向了鳩摩智,問道:“大輪明王為何要到參合莊?”
鳩摩智聞言,臉上出現一些沉痛,說道:“慕容博生前是我的好友,他死了之後,一切就都成虛無,實在讓人歎息,小僧不告而來,不過是去參合莊祭奠故友,希望徐莊主不要見怪。”
徐浪點點頭,像是真信了。
“當年貧僧和慕容老先生故交,老先生的生平,便是想要見識一下大理段氏六脈神劍……小僧千辛萬苦的到了一趟天龍寺,沒想到天龍寺的和尚們不願拿出經書,這讓小僧好生著惱。”
鳩摩智說道。
“明王放心。”
徐浪說道:“六脈神劍什麽樣子,慕容複死後一定會告訴他父親的,他們兩個人所葬之處相隔不遠,鬼魂有靈也能夠時常串門,那時候慕容博就會慶幸自己死的早,否則像他這種謀朝篡逆之人,我就會用六脈神劍給他送葬。”
說完這個之後,徐浪走向了玄悲大師處,伸手在袖子裏麵抽出“柔絲索”,遞給玄悲大師,說道:“玄悲大師,這是我殺丁春秋的時候,丁春秋所用的東西,十來丈的絲線,丁春秋應用自如,你是檢查過慕容博屍身的,你覺得丁春秋的鞭繩,能否抽死慕容博?”
玄悲大師聽到徐浪將丁春秋殺了,目光滿是驚異,而後打量著“柔絲索”,看了片刻之後,說道:“單以長鞭來看,這絲線和慕容博身上的鞭痕天差地別,不過若是丁春秋出手,偽以毒藥,確實是能夠殺掉慕容博老施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