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尋歡感覺過去的十年,都沒有今天這麽難受。
平時就算是鐵傳甲提了一下林詩音的名字,李尋歡都勃然大怒,因為這是他平生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傷口,但是現在,在龍嘯雲的麵前,他偏偏要裝作不在乎。
不僅僅是他要裝作不在乎,就連龍嘯雲也要“不在乎”。
不然這會影響到他們的兄弟情。
而這就給了徐浪雷區蹦迪的一片區域。
若是平時,徐浪單獨跟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相處,提起這件事情,他們都會翻臉,但是偏偏這兩個人麵對麵就要保持克製,並且將這一件往事包裝一下,弄成一件“雅事”。
“徐兄弟真是會說笑。”
龍嘯雲心中憋著氣,臉也紅的跟豬肝一樣。
李尋歡手在顫抖,端起酒杯都搖搖晃晃的。
“有人來了。”
李尋歡聽到了外麵的聲響,終究是岔開了話題,也感覺鬆了一口氣,同時在李尋歡的心中打定主意,今後再也不跟徐浪一起喝酒。
“這裏是梅花草堂嗎?”
外麵傳來呼喊聲。
“是巴英。”
龍嘯雲聽到這聲音之後,豁然起身,而後對著自己的腦袋連拍,說道:“都怪我,這一天來,竟將此事拋在腦後了……梅二先生,興雲莊內,秦孝儀之子重傷在床,懇請梅二先生移步醫治,診金方麵,我們自然多多益善。”
梅二先生端著酒杯,尚有遲疑。
大家雖然是在一起喝酒了,但是龍嘯雲沒牌麵。
這邊來問診的三個人,分別是興雲莊的武師巴英,鐵膽震八方的秦孝儀,以及龍嘯雲和林詩音的兒子龍小雲。
他們敲開了門之後,接見他們的梅大,巴英為梅大送了一份王維的畫,然後請梅大為他們指路梅二所在。
這幅畫簡直就是白送的。
梅大收到了畫卷之後,指了指旁邊的房屋,梅二已經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