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看著樓閣上的中年人,瞧著他身形高大,袖頭緊紮,手邊並無武器,猜想這個人的功夫,大約不在刀劍棍棒之上,由此笑了笑,問道:“敢問英雄高姓大名?”
“琅琊李留神。”
中年人對徐浪說道。
什麽臭魚爛蝦,原著中根本沒名號……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徐浪看著李留神,拱手笑道:“英雄既然是要追捕奸賊,定然是對賊人知之甚詳,既然如此,英雄看我可在奸賊之中?”
“嗬嗬……”
李留神扯開嘴角,微微一笑,說道:“這奸賊有五十三人,他們的家口又有多少人,家仆又有多少人,我哪能盡知,何況你是賊是良,落在我手中,自然是我說了算。”
殺良冒功啊。
徐浪一時無言,他是想要和對方辯解一下,但是當對方就這樣擺出惡人架勢之後,想要說什麽都蒼白了,唯有腳下暗暗運勁,腦海中回想著近來所知的一切招式,一切拆解之法。
旁邊酒樓的油鍋在外冒著青煙,徐浪的心也如同油鍋一般焦灼。
“嗬……”
中年人瞧徐浪模樣,嗤笑一聲,縱身而起,飄然便離開了酒樓,而後手中雙手變幻,如同長鷹,向著徐浪的身上抓來。
在這刹那,徐浪隻覺所學一切,全然蒼白,瞧著來人的一抓,根本想不到應對的招式,唯有腳下踩氣,雙腿起勢,向著後麵連連退卻。
而李留神落地之後,腳下又是一點,身形如風,已經撲到了徐浪麵前。
徐浪左四後三,迅速的閃躲到了油鍋一側,抬腳一踢,將這油鍋掀翻過去。
沸騰的油鍋被徐浪一掀,鍋裏的油水向著李留神迎麵撲去,同時下麵的火焰洶湧而起,連同油鍋之中的滾油,立時形成了一片火海,將李留神包裹在內。
徐浪對製造的後果看也不看,向著梅莊方向迅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