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裏麵。
徐浪同嶽不群,寧中則,令狐衝等人都拱手見過,也知曉了華山派另外的師兄弟們,老三叫梁發,老四叫施戴子,老五叫高根明,老六陸大有,至於更下麵的弟子,嶽不群就沒有怎麽介紹。
“不想許真人已經仙去,十五年前洛陽一別,竟然是我們最後一麵。”
嶽不群捋著胡須,唏噓歎道,感情挺真,就是多少有點假。
“隱修龍門和我華山是為一脈。”
嶽不群又對徐浪說道:“你若是不嫌棄,稱呼我一聲師叔就是。”
“師叔。”
徐浪很上道的稱呼一聲,另一邊的嶽靈珊已經被寧中則帶走問話,她們母女之間相隔多日,嶽靈珊又遭遇許多事情,兩個人自然有很多的話想說,也有許多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話,嶽靈珊要私下匯報。
就像是勞德諾為嵩山派奸細這種。
這邊同嶽不群客套了一些話,那邊寧中則招呼一聲,嶽不群應答兩句,方才向著樓上走去。
嶽不群這一走,氣氛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徐兄,這一路上多虧你照顧小師妹。”
令狐衝拱手,對著徐浪誠心說道。
徐浪看著令狐衝,點了點頭,現在應該是令狐衝過的最順心的時候,敬重的師傅沒有變臉,喜歡的小師妹還在身邊,一身武藝也是華山派的佼佼者,完全是華山贅婿,下任掌門。
因此令狐衝過的無憂無慮,每天也就喝酒賭錢,看到不過眼的上前收拾一頓,天塌下來也有嶽不群頂著,由此率真的性子一點沒變,而這樣的狀態,一直要等到嶽不群開始懷疑他搶班奪權,並且令狐衝交的朋友多次削嶽不群麵子的時候,師徒才開始離心。
現在的他是一個灑脫自若的江湖俊傑。
“我初入江湖,哪裏能言照顧,相互扶持而已。”
徐浪端著酒碗,同令狐衝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