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居多年,不見天日,任我行的臉色本來十分蒼白,但是坐在地上的時候,任我行的臉上卻有不正常的紅暈,出山第一戰就大翻車,讓任我行的臉有些掛不住。
抬頭看向那邊的徐浪,隻見徐浪的雙腳仍在原地,隻是周圍泥土漸陷,將他的腳都快埋沒了,顯然是適才對轟之時,徐浪將受到的勁力全都導入腳下,由此不往後麵退一步。
這小子不簡單!
任我行站起身來,默默運轉內功,平複一下自身顫動的真氣,雙眼凝視著徐浪,左走三步,右走三步,尋找著徐浪的空隙。
而徐浪呼吸平穩,周身內功湛然,氣機之中不見破綻。
“徐兄弟,你快給任先生道歉。”
黑白子此時上前,勸徐浪道:“眼前的這一位任先生,可是任大小姐的父親,因為你對任大小姐始亂終棄,過來問罪的!”
嶽靈珊訝異,從後麵探出頭來,看向了任我行。
任大小姐是聖姑,而任大小姐的父親,就是魔教的上一任教主了。
任我行瞧見嶽靈珊探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嶽靈珊隻覺這眼神凶厲,連忙再度躲到了徐浪的背後,而後悄悄吐舌。
“二莊主。”
徐浪看著任我行,卻對黑白子說道:“三位莊主都十分擔心你,而他們三個絕對想不到,你已經被背叛了他們。”
放走任我行,這就是對三兄弟的背刺。
黑白子聞言,臉色一下子很不好看。
“看樣子你知道的當真不少。”
任我行看著徐浪,問道:“你在神教裏麵是什麽位置,居然也能接觸這等機密?”
任我行接觸到的一應信息,都是黑白子所提供的,由此任我行便也認為徐浪是從黑木崖下來的,並且和任盈盈青梅竹馬,十分受到東方不敗的信任等等,由此徐浪知道梅莊關著任我行,不足為奇。
隻是明知梅莊關著自己,卻不知會盈盈,這小子對盈盈一開始就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