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上夜風呼嚎。
這本來是黑木崖的常態,但是昨天晚上,黑木崖上的很多人都沒有睡好,日月神教一方害怕徐浪在夜晚暴起發難,而這邊的任我行,任盈盈都十分機警,關注著外麵的一切動靜。
至於徐浪,他坐在山岩之上,許許多多的武學道理都在心中流淌,將武學的一切,過往的一切都在心中走了一圈,天已經亮了。
黑木崖的一切全都照常運轉,徐浪目光所及,看到此時在黑木崖上,主持運轉一切的是曲洋,同時也看到了向問天喬裝打扮,現在已經混上山來,並且和任我行開始秘密接頭,就等著徐浪擊敗東方不敗,然後他們趁勢解決東方不敗的人手,從而一舉奪回日月神教。
“要下雨了。”
任盈盈看著天色,對徐浪說道。
蒼穹之上陰雲四合,雷聲隱隱,大有驟雨之意。
“雷雨天在黑木崖上,用金鐵不吉。”
任盈盈小聲說道。
黑木崖原本就高,山峰都在雲層之中,每每雷雨天,都要震死一些帶刀兵的,久而久之,黑木崖上的人也就明白,在雷雨天少出門,並且所帶的武器都是木頭所製。
徐浪點點頭,正欲說話,任我行已經前來,他一身神氣內斂,臉上的胡須黑而有光,顯然是鑽研神照經大有所成,兩個人簡短的交流兩句,任我行知道決戰在即,也就不同徐浪多說雜事,免得亂了徐浪心神。
卯辰之交,小雨開始飄落,一開始零零星星,而到了臨近正午的時候,風雨雷電交橫,大雨如注,從而天而來。
徐浪得到消息,掛著金蛇劍,走到了黑木崖“澤被蒼生”的牌樓之前。
黑雲壓頂,大雨蒼茫,徐浪同東方不敗相隔數丈,但是在這雨幕之中,雙方都看不清楚對方麵孔。
雷電在兩個人的頭頂劃過,而後轟隆隆的雷聲即刻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