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嘛,沒追到手之前,你叫人家小甜甜,到手之後,你居然……?”
“哪個男人不是都這樣?玩膩了就甩,大把多!你最好有所覺悟,別讓我厭棄你!”
“你……!”竹花是氣,但她同時也很後怕。
萬一,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拋棄了她,那她這沒了貞潔的女人,還能找到下家接手嗎?
想到這兒,竹花再沒了回嘴的勇氣。
胡氏打圓場道:“你們都別吵了,快到家了還吵架,那就沒意思了哦!”
“媽,你不是一向最討厭這類親戚到家裏白吃白喝嗎?”這是婧兒一路上都想問的問題。
那幾個捧著碗吃著飯的漢子,也一路尾隨他們,直至他們進了家門,這幾個漢子才悻悻的走了。
其中,一漢子拱著身旁健壯的絡腮胡子男,說:“你家又不娶女人,幹嘛還跟我們這種單身狗搶這大飽眼福的事兒做?”
“哎,看厭了黃臉婆,偶爾也得看看別的女人,洗洗自己疲勞的眼睛!”
“那種娃的事兒,要不要老弟替你效勞……嘿嘿!”
到了家,劉氏熱情的上前來接過男人手裏的碗筷,就要去洗幹淨。
男人卻轉手將碗筷放置到一旁的木桌上,大手擒住劉氏的脖子,在劉氏下意識的配合之下,他輕鬆的將其壓倒在自己的身下任意妄為。
孩子,他還是想要的。
“你們先喝著茶,我去去就來!”胡氏一麵笑吟吟的招呼著王富貴和竹花喝茶,自己一麵找了個借口,移步到了院子裏。
她先是找到了守在家的小兒子,問:“你哥人呢?”
“哥不是跟你們去吃黃豆酒了嗎?我沒看到他,怎了?”
“呃,我找你哥有點事。你這是在做什麽?熬什麽粥?我們不是才帶回來不少的剩飯剩菜,你跟葵花熱了就能吃。”
胡氏以為是葵花指使自己寶貝兒子出來熬粥的,她當即沒了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