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確實挺配。”◎
餘笙到辦公室,卓琳跟她幾乎前後腳,“明後天準你休假。”她給卓琳放假。
這次卓琳跟著她去柏林出差,連著高強度工作兩周,昨天又臨時回國,一天的飛行時間加驚嚇,落地連時差都沒來得及倒,兩天假期已經是虧待。
卓琳聞言,笑吟吟問:“可不可以攢著湊個長假?”
餘笙抬眼,看著她。
女孩眉眼帶笑,還在跟她“討價還價”:“長假不行,中長假也行,我願意為此跟著餘總加班到天明。”
俏皮的話逗笑了餘笙。
卓琳鬆口氣,她倒不是真要長假,隻不過接下來事情多,今天一個上午光會議就安排了三場,內部、對外的,都是硬仗。他們餘總對工作又向來嚴苛,對自己更是下得去手,說實在的,餘笙替她考慮,她將心比心,她也心疼她。
餘笙明白她的好意,話不多說,隻記在心裏,“行了,等會兒的會議資料給我看看。”
卓琳秒變臉,化身幹練總助匯報工作。
第一場會議在八點半,內部會議,為了解決上海幼兒園退費矛盾。問題不大,半小時足以。最棘手的是第二場和第三場,針對餘笙父親提出的集團與園所間組織架構的重組,還有上海新校區的動工引資問題。
受前兩年疫情影響,幾個分校因地方政策停課,確實虧損嚴重,董事們要求裁員節約人力成本,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我花錢不是做慈善,年年虧損就是管理有問題,早該這樣了。”這是上海分部其中一位董事的原話,明著撕破臉他們不會,內涵兩句他們無所顧忌,就差明晃晃說是餘笙的管理有問題。
當初餘笙空降上海分部時就有傳言說,她父親因為偏愛小女兒,幹脆將大女兒流放上海。這兩年餘笙做的每個決策,兩個董事幾乎都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她名義上是上海分部的負責人,實際幾個資深高層至今都沒有真正把她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