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陸衍。◎
餘笙回上海是在第二天下午四點半, 去李家村的時候她隻帶了個包,回來她的行李卻都裝在陸衍28寸的行李箱。
他拖著行李箱, 她刷指紋。開門後, 他等她先換完鞋,直接拖著行李箱去主臥。
主臥是他臥室,行李箱連帶著她的換洗衣物一起,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今天晚了,餘笙沒有去公司, 在次臥洗完澡, 她搬著筆記本電腦去主臥。他正洗澡, 她瞅了眼緊閉的門,坐到沙發看卓琳發來的資料。
昨天接到電話,卓琳說的大事是餘悅自作主張又拉了家公司入資上海新校區的項目。她都不知道該說是餘悅沒腦子,還是太好騙。
民辦的學校必須有舉辦者公司才能成行,餘氏教育跟薑盛談好的合作,針對新校區的上級投資公司股權占比談了又談,如果貿然引入第三方, 要麽從餘氏教育分出股權,要麽薑盛一起讓步。
薑盛又不傻。
卓琳說:“查到是孫董。”
餘笙想到了:“餘悅那邊呢?”
卓琳沒好氣:“薑盛的薑總直接發了話了, 小餘總手忙腳亂。”
餘笙心知肚明,薑聞禮隻是語言上發火已經算是好的了, 要換她,她能直接撤資,要求對方支付違約金。
“第三方的詳細資料發我看看。 ”孫董塞來關係戶不就是想分一杯羹, 她讓卓琳繼續看著餘悅, “薑總那邊我來解決。”
卓琳說“好”, 又問:“明天是一早來公司嗎?”
“嗯。”餘笙在看資料。
卓琳跟她確定行程, 她一邊聽一邊看。
嘩啦啦的水聲停,餘笙扭頭,房門“哢”地開了。
陸衍擦著頭發,注意到她的目光望過去,她馬上低頭,假裝看電腦。
“在忙?”他問。
餘笙戴著耳機打電話,不方便開口,暗示性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就讓她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