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正經道士會孤身帶著一個花瓶瓷娃娃◎
一夜安穩。
這個安穩當然是指天塌下來都能酣然入睡的虞妙然, 至於她的小師父,看起來好像……有點虛。
但是虞妙然是不會同情的,誰讓他大清早看見她的眼神那麽奇怪, 長睫閃爍簡直避如蛇蠍,多傷她的心啊!
虞妙然關切的眼神瞬間黯淡, 識相吞下本要詢問的話。
哼!
風長隱擦幹淨額前薄汗,換身幹淨衣裳,拿出一堆好吃的好說歹說, “黯然傷神”的小姑娘才勉勉強強好一點點。
啃著手中窩窩頭,虞妙然悄悄掃了一眼已經恢複如初的風長隱, 其實她知道她有病, 小師父估計是怕她發作, 衝他發瘋發狂發……情。
**啊……那不就是要脫光光**?她知道**的意思, 小師父嚴肅講過,就是沒見過人類真正意義上的**。
不過她見過街邊的野狗、花叢的蝴蝶,甚是凶悍的狼……
想來生命**的方式應該差不多, 都是隱私.器.官結合,赤條條的,一點兒美感都沒有。
虞妙然很是嫌棄, 她覺得那東西很醜, 雖然她沒見過人類的,但是她聰明啊, 舉一反三, 必然又長又粗又猙獰……
一想到這種醜東西竟然有一天要進入她, 從後方與她結合, 咦……想想都倒胃口, 虞妙然咬了一口剝好的水煮蛋, 吃不下了,順手給風長隱。
不過假使她真的發作,風長隱會拒絕她嗎?虞妙然托腮盯著風長隱,看著他麵無表情咬著她咬過的蛋白……
他會拒絕嗎?
不會吧,畢竟蛋白上可是有她的齒痕口水……
但也可能會,畢竟小師父那麽的……額,聖人君子……
虞妙然直勾勾盯著風長隱咬下半顆蛋黃。
風長隱以為她又想吃了,這種情況不是沒有過,但這個他咬過的,從衛生方麵來說必然是不能給她的。
他正打算煮個鵪鶉蛋給她解饞,哪裏想,大清早她語出驚人問他,“小師父,要是解藥沒配齊但我發作了,小師父會和我結合嗎?還會找別人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