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老醋醋意滔天◎
最南方常年酷熱, 即便時下春三月,這兩日更是異常高溫,堪比盛夏。
洞房花燭夜, 哼哧攪弄聲愈演愈烈,一層之隔, 昏暗沉悶中,虞妙然睜著淺碧色雙眸,卷翹的眼睫毛掛著淚珠, 一眼不眨懵懵懂懂盯著風長隱。
“嗯夫君夫君夠了!”新娘子在一層之隔上瞪著赤足,妄圖阻攔那三四根作亂的手指, “唔唔唔……”
掙紮聲漸漸弱, 木板動靜漸小, 取而代之的是唾沫交換聲與手指攪動聲。
在這種麵紅耳燥引人遐想的背景聲中, 風長隱冰涼的指腹仍然輕按在哭紅的臉蛋。
他輕擦拭冒著熱氣的小臉蛋,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細嫩的肌膚。
狹窄逼仄中四目相對。
虞妙然有著一雙極純淨無辜柔弱的眼眸,當然前提是她能安分點。
眼睫輕輕一眨, 小少女說掉就掉的淚珠滾落,擦過風長隱修剪整齊的漂亮指甲……
一層之隔,相貌堂堂的新郎官私下浪言浪語笑, “娘子, 為夫滿手都是,這麽浪是不是早就想了?表妹……”
“混話!啊哈!”新娘反駁。
風長隱隻關心虞妙然, 抹掉燙手的淚珠, 在虞妙然懵懵懂懂的目光中, 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糖果。
果然雖然睜開眼但不怎麽清醒的小酒鬼目光被吸引, 就這很符合她心意的手指吃下糖果。
很甜!是橘子味!
嗜甜的小少女睜著漂亮眼瞳, 抬頭看著風長隱, 眉眼輕彎,很是心滿意足。
昏暗焦灼中,風長隱漆黑的眼眸在這樣純粹天真的目光,染著淺淺的笑意,將人攬在懷中。
有糖吃,虞妙然很聽話,乖乖伏在他冰涼涼的胸膛前,慢慢嚼糖吃。
風長隱知道她沒真正醒。
那年小丫頭苦夏,整夜整夜睡不著,十三歲的風長隱陪著整夜整夜哄,自然見過她有時睜著眼對答如流但其實整個人還處在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