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些頭頂著“龍海城”的人的眼皮底下,稍微的越過了一點點的界限,把本屬於他們領地的怪物引了2條過來,我知道對於這種作威作福慣了的人來說,這種在他們眼皮底下敢搞小動作的行為一定會讓他們有所反應。
看著我身後跟著的怪物後麵又多跟來了幾個人,我直接跑到左邊的“忠義堂”的地盤上去。
“大哥,幫幫忙好嗎?這次我不小心多引了幾條怪,我們隊打不了,麻煩你們幫忙先清幹淨,”我很是低聲下氣的向一個叫仁義之師的忠義堂的玩家求救道。
也許是我聲色俱佳的演技得到了他們的同情,我身後20來隻怪物很快就被這邊的12個“忠義”玩家給消滅掉了。
我在萬分感激他們的同時,瞟著眼睛看見龍海城跟過來的2個人正氣的發紫的2張臉。
同時我給了一個“你想怎麽樣”的輕蔑的眼神給他們。
“你是什麽意思?”那個叫雙節棍的戰士板著一張比豬肝還要紫的臉忍不住的問道。
“我沒什麽意思啊,我不就是不小心多引了幾條怪,過來讓忠義堂的朋友幫忙清掉而已,”我轉過身去,麵對著忠義堂的人很“無辜”的說道。
同時我的眼神中很明顯的帶著一絲的恐懼。
“我看你是故意越界引來我們領地的怪過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麽?”看來另一個叫扇子的玩家並不蠢。
“我們本來占的場子就很小,你們龍海城的人老是先越界引走我們場子裏的怪物,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看見無怪可引了,所以才去你們那引來了幾條,誰知道在回來的路上又刷新了一批怪物,我也是沒辦法才將怪物帶到這邊讓忠義堂的朋友幫忙的,”我理直氣壯的解釋道,“誰不知道你們龍海城的人是什麽樣的人,我要是帶到你們那去的話,我估計我比怪還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