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輕輕不依不饒的詢問下,我隻好放棄了觀看班長比賽的機會,和她獨自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解釋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不愛打扮的女人有可能有,但是不吃醋的女人絕對是沒有的。
我一邊哄著她,一邊將剛才談笑風生密切注視的情況向她說了一遍,同時我最大的理由就是,我懷疑冰可能會在回去後發現這其中的秘密,而她原本就是一個左右搖擺不定的人,從以前她所有對我做過的事來看,每當在我們麵對麵的時刻,她總會在所謂的國家榮譽麵前搖擺,而一旦她被談笑風生所掌握後,她那個所謂的國家榮譽立刻會高於一切。
轉職前那一吻,逐雲城成就我殺手狂魔稱號的那一箭,毀掉追日城前讓出城主時的高興,營救輕輕最後關頭射中火雲仙子的那一箭……往事一幕一幕在我眼前回現著,正如輕輕給她的評價:一個可憐的完全沒有自我的被所謂的國家榮譽控製了的女人。
“恩,我想表姐就算回去後發現事實的真相,也可能因為你這深情的一吻而瞞下來不說,”輕輕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我覺得你利用她對你藕斷絲連的感情而欺騙她,這好象對她來說太不公平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公平的事,一切對別人的不公平,在自己一方看來叫做計謀,而對方看來就叫做陰謀了,”我淡淡得說道,“你不利用別人就會被別人利用,而且我這也是因為她的騙在前,所以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也許表姐欠你太多,該是償還的時候了,希望她這次不會象上次一樣,明明為你搶到了撒旦之斬仙,但是給你的卻是一把假的,”輕輕也無奈的說道。
就在我與輕輕交談的同時,我並不知道幸運之神又垂青到我的頭上。
另一側的小日本基地中,談笑風生在千萬次的詢問後,得到的都是冰肯定的回答:“殺手狂魔並沒有發現撒旦之斬仙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