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活了十九年,自認為自己是個挺機靈的人,怎麽都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麽社死的一天。
現在想想,對比此時此刻,她下午當那好幾回的“機器人”,以及麵對盛況的求幫忙毫無節操的“我願意”,真不算叫事。
下午她感覺丟人,能撒腿就跑,可這會兒,盛況堵在門口,她往哪跑?
難不成穿著寬大的短袖和拖鞋,往大街上跑?
林京想象了下自己這麽不顧形象流浪在大街上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寧可在這兒社死到底,也不能丟人丟到大街上去。
網上挺多人磕盛況和別的職業選手CP的,盛況大概是在現實中沒見過活的,一時間被震驚住了,看著她好一會兒都沒什麽反應。
林京被看的心裏有些發毛,她默默地吞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腦子犯什麽抽,脫口而出了句:“要不,我跟前幾天在半決賽現場一樣,給你比個心,剛剛那事就算過去了?”
林京說完這句話一瞬間,反應過來她嘴又快了。
她是生怕盛況忘記那天她對著別人說“他是我兒子”,還是怎麽滴,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過翻黑曆史的,沒見過自己翻自己黑曆史的。
還有,那個比心,當時比完她都替自己感到尬。
林京看著盛況,張了張口,不敢再說話了。
主要是怕越說越社死。
比起林京尬的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盛況反倒一身輕鬆的往旁邊的門上一靠,不管樓上的直播間一群人在等著他,上上下下慢悠悠的打量了一圈林京:“你比。”
林京:“……”
她並不想比。
林京學聰明了,說話之前,先在腦子裏過了幾圈,確定沒問題,才溫馨提醒:“那個,你直播著呢。”
盛況嗯了聲:“然後呢?”
“……”
然後呢?
你說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