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封岩說著,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遞到了盛況的麵前。
盛況頓了兩秒,微側了下頭,視線剛掃到照片,臉色就已經變得慘白了。
韓封岩對盛況這種反應,似是很滿意,笑著將照片塞進他隊服的口袋裏:“送你了,反正這照片,我隨時可以再打印——”
洗手間裏,傳來了陳景和蘭博文講話的聲音,那幾個人上完了廁所,在往外走。
韓封岩抬頭,往裏麵看了眼,“我有點別的事,先走了,對了,照片這事,不用謝。”
韓封岩像是生怕跟陳景他們碰到正麵一樣,伸手拍了拍盛況的肩膀,急匆匆的走了。
洗手間的門被拉開,陳景看到站在門口的盛況,嚇了一跳:“臥槽,你幹嘛?”
盛況沒說話。
蘭博文察覺到盛況表情有些不對勁,“怎麽了?”
盛況回神,看了眼被自己堵著洗手間門口出不來的幾個人,鬆開了握著洗手間門把的手:“沒事,有點犯困,想洗個臉。”
陳景往旁邊挪了兩步,給盛況讓了個路。
盛況繞過一行人,直奔洗手台前。
最後出去的江醉,關門之前,對著盛況說了句:“隊長,我們在外麵等你啊。”
盛況一點反應都沒有,悶不吭聲的捧著一把冷水撲在臉上。
洗手間裏隻剩了他一個人,他反複的洗了好幾把臉,將雙手撐著洗手台,低著腦袋,由著臉上的水滴答滴滴的往洗手盆裏砸。
過了好一會兒,他抬頭看向鏡中,鏡子裏的他,開始是清晰地,但逐漸變得有些模糊,他努力地閉了兩下眼睛,靜等了好一會兒,再睜眼,鏡中的他一點一點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盛況遲遲沒出去,蘭博文忍不住推開洗手間的門:“盛況?”
盛況聞聲,又捧了一把水,撲在臉上。
蘭博文說:“好了沒?馬上要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