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必要的時候我會自己挖墳◎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了水行閣前。
這裏是淩雲宗曆代宗主所居之地,祁妙舉目四眺,花木扶疏,風景依舊。
還是她最熟悉的模樣。
議事廳設了結界,外麵聽不見說話聲,一眾奉茶弟子整整齊齊站於門口兩側,落針可聞。
顯然是沒有她們的位置了。
霜嵐雖然頭鐵,但也不敢擅闖,鬼鬼祟祟帶著祁妙躲到遠處某棵樹下。
“看樣子他們還在裏麵。”
祁妙收回打量四周的目光,眼觀鼻鼻觀心:“等會兒就出來了。”
霜嵐激動的搓手手,“這可是我們宗主這幾十年,不,是一百年來,頭一次單獨和某位仙子相處。”
祁妙詫異:“蛤?”
花花世界迷人眼。
他卻寡了一百年?
好家夥,蘇酩改修無情道了?
霜嵐神神秘秘的湊近她,附耳道:“你不知道嗎?外界都在傳,我們宗主其實……恐女。”
祁妙嘶了一聲:“不可能吧。”
當初朝夕相處一起修行的時候,明明沒見他有什麽異常。
“怎麽不可能?”霜嵐立刻爭辯,“據說是因為當初他那位師尊——就是咱們淩雲宗前宗主,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她歎氣,“以至於到現在,宗主還對修仙界的仙子們冷若冰霜,始終獨來獨往。”
祁妙:“……”
啊,原來凶手是我自己呀。
那沒事了。
她淡定的點頭,附和道:“對,都怪那個雲渺。”
話音剛落,霜嵐一把捂住她的嘴,緊張的左右張望了一下,聲音壓的更低:
“師妹你以後可千萬別說這個名字了,要被宗主聽到你就慘了!”
祁妙:“?”
霜嵐:“你剛入門不知道,宗主多年前就下了死命令,淩雲宗弟子誰也不許提起前宗主的名字,否則是要被逐出宗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