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嘎嘎好,大學牲一口能炫仨◎
仿佛一道驚雷劈下。
祁妙整個人都麻了。
亡夫。
指的不會是她吧?
正惴惴不安時,蘭蒔又道,“不介意的話,咱們能進屋聊嗎?”
她無意識點頭,反應過來後又瘋狂搖頭,“要不下次吧?我還得去扔垃圾……”
話音未落,“嗖”的一聲,她手中碩大的包袱脫手而飛,在她驚恐的目光中,化作天邊最閃亮的一顆星星。
照這個速度,祁妙估摸著,它很有可能隨機砸死一名道友。
至此,她最後一點家底,也無了。
祁妙想哭。
蘭蒔隨意拂袖,語氣很平靜:
“好了,扔完了,還有別的事需要做嗎?”
祁妙咽下眼淚,努力微笑:“……謝,謝謝,沒有了。”
“那便進去吧。”
蘭蒔抱花施施然轉身,跨進她小小的寢居。
祁妙視死如歸跟著挪進去,剛踩過門檻兒,便聽蘭蒔不解道:
“你們淩雲宗的弟子寢居,怎的突然變得這樣……簡陋?”
何止是簡陋。
除了不好搬運的幾件家具外,屋子裏再也沒有多餘的擺件與裝飾品,連**掛著的帳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簡直是家徒四壁。
祁妙為她拉開椅子,在心裏無聲歎了口氣。
扭頭對蘭蒔回道:“我喜歡極簡風。”
因為它們都變成星星飛走了。
“蘭蒔仙子不覺得這樣屋中更敞亮些嗎?”
還是你親手放飛的。
蘭蒔雖然不太理解,但對她的審美表示尊重,“尚可。”
兩人落座後,蘭蒔的神情略微嚴肅了些。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祁妙,目光如刀。
這樣的視線,總讓祁妙感覺自己是大學城裏的一根烤腸。
正是開學高峰期,她被賣烤腸的姐姐毫不留情的剝·光了包裝切花刀,直將她整個人翻來覆去的滾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