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酩他,仍然在繼續愛著你。”◎
回了客棧, 祁妙把玩著手上的麵具殘骸,與蘇酩相對而坐,心中思緒萬千。
鬧了這麽一場, 此次的交流會閉幕儀式算是廢了。
不過好在獎金成功到手,廢了也沒事。
為了避免別人發現, 蘭庭生被青珩藏在了她那無敵貴的可儲活物法器裏,得趕緊把他弄出來才行。
風玄草應當在他手裏,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要殺她, 先把救祁亦然的丹藥煉了再說。
還有那個婆娑匙,迦樓羅消失後它也跟著消失了, 不知道是被她帶走, 又或是落到了別人手裏……
想著想著, 祁妙有些口渴, 剛動了動手指,麵前立時遞過來一杯水。
她抬眼,詫異, “你還沒走啊。”
蘇酩收回注視她的目光,臉上劃過幾分黯然,輕聲道:
“碧落劍, 我會幫你拿回來。”
“不用。”祁妙無所謂道, “現在它已重新認主,不管在哪裏, 隻要我一聲召喚, 它知道怎麽飛來找我。”
蘇酩默了默, 手指曲了曲, 無意識蹭著光潔的瓷質杯身, 終於還是問出在心裏藏了許久的問題:
“你這身衣裳……”
她低頭掃了眼身上的大紅嫁衣, 想起自己剛才還穿著這個上台去領獎,後知後覺的開始尷尬,咳嗽兩聲,不太好意思的回道:
“沒什麽,在秘境裏嫁了一次人而已。”
“砰——”
上好的青釉茶杯在蘇酩手中碎裂。
猩紅血跡滴落,在地毯上緩緩洇開。
他雙唇顫抖,艱難出聲:“你,嫁人了?”
祁妙點頭,“算是吧。”
不對,準確的說,也不算嫁人,應該是嫁妖?
“是誰?”他喉頭發緊。
祁妙觀他神色,知道他是誤會了,正要解釋,話到嘴邊卻拐了個彎。
——這或許,是斷了他執念的一個好機會。
她半真半假道:“和我成親的那位,名叫靈澤,是歸墟之主,在很久之前,我們便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