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幽暗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竟然憑空走出一個男人來。
個子不高,紮著個道髻,一身破舊的灰藍色道袍。
長得活像是《西遊記》裏那個魚怪,叫啥來的……
哦,對,奔波兒灞。
看得秦淺生理不適,真想大巴掌呼他熊臉。
忍不住想到了張琦真。
看看,同為道士,人家張琦真又萌又帥氣。
可鹽可甜,撒得了嬌,賣得了腐。
再看看這貨……
啥玩意啊?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秦淺這麽想著,眼神裏忍不住就帶出了一些鄙夷的神色。
“在下王一,秦姑娘好。”
他開口說話,耗子板牙配著公鴨嗓。
咦惹~~
好惡心。
秦淺並不想跟他客氣,沉聲道,“小道長有話請說就是了。”
“嗬嗬,既然姑娘是爽快人,那我也不扯沒用的。
原本是你和你的同伴,傷了我的朋友劉宇。
那小子從小被他老爹金尊玉貴的寵著,長了這麽大,油皮都不曾破過一下。
竟然讓你們給打進了醫院?
作為他從小長到大的好朋友,這個仇,我一定不會輕饒過去。”
他越說越是憤慨,好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秦淺覺得好笑,明明是劉宇對她吐髒口,不尊重。
挨打了也活該,怎麽還成了她的錯了?
不過,她並沒有任何自證和解釋。
畢竟人家根本不在乎誰對誰錯,來找你麻煩就是吃定你了。
就算你再無辜又如何?
不過是巧立名目罷了,郭德桃兒曾經說過,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秦淺挑眉,“小道長準備如何複仇?”
王一伸手一指大嘴,傲慢地說,“原本,我是想要將你們全滅的,不過,出家人有好生之德,就放過你和你的同伴。
你隻需要把這隻鳥賠給我就行,其餘的事情我一概不計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