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他們到達了大連,然後坐上了來接待他們的大巴。
這次在大巴上隊員沒有象上次一樣的大呼小叫,倒不是因為他們成熟了。而是因為經過了兩天的顛簸以後,沒有一個隊員還能夠有精力,每個人都是在抓緊時間休息。
休息了一天以後,隊員們才慢慢的恢複了一路上的疲勞。
就在比賽開始的前一天,何勁的寢室裏來了一位客人,他就是這次比賽東道主大連隊的教練馮宇。
“馮導啊,稀客稀客,今天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的啊!”何勁招呼著:“老趙,幫我給馮導泡杯茶,使我那好茶葉啊!”
馮宇坐下,四周看了看:“怎麽說我也要盡盡地主之誼啊,怎麽樣?住的環境還好吧?”
“還行,比上次好多了,怎麽著,這次不是專門來視察民情的吧?有什麽事就說吧。”
馮宇笑了,遞過來一支煙:“還真是這麽一回事,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次來,我主要還是想問問你,對這次大賽的賽製改動有什麽看法和意見。”
何勁一愣,點煙的手停住了:“不是吧?我有什麽看法?沒事問這個幹嘛?我就算有什麽看法和意見又有什麽用啊?我說話又不頂事。”
“沒錯,你說話是不頂事,可是有一個人說話就頂事。”
“誰啊?”
“就是去年在北京和你有過一麵之緣的方亞濤。”
“方亞濤?”何勁想起來了:“你是說青年競技部的副部長方亞濤?”
“對,就是他。”馮宇說:“他不過現在可不是副部長了,去年的正部長退休,他現在可是青年競技部的一把手了啊。”
“哦。”何勁把玩著手中的香煙:“為什麽他一個部長會問我呢?這可真是不恥下問啊。”
“方亞濤對這次少年比賽賽程的縮水很不滿意,但是他又拿不出反對的具體意見和措施,由於去年你帶隊打進了全國聯賽的四強,他對你的印象很好,又打聽到了你是德國科隆體院的高才生,對國外高水平的少年聯賽體製有很深的認識,所以就托我來問問你的意見啊,他希望你不要有顧慮,將你在國外學習到的先進理論講出來,他準備在明年將少年隊的比賽進行改革,你的意見對他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