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有如蜘蛛網一般錯綜複雜的陰暗小巷,裴煒疑惑的問竺軍:“你確定從這裏走可以找到‘鬆鶴樓’?你真的確定嗎?”
竺軍吞了吞口水,又從兜裏掏出那張已經被他展開又合上不知多少次,顯得皺皺巴巴的“倫敦地圖”,仔細的看了看,不確定的說:“這個……應該是可以的啊,地圖是明明說隻要走過這裏就是李敏說的那座酒樓所在的街道啊,可是這裏沒有大路啊,不一樣呢……媽的,難道地圖是假的?”
在早上坐飛機直達倫敦後,下機時竺軍愣是拒絕了李敏來接他們,用他當時的話來說就是:“我們要靠自己的雙腳找到那個地方,這是考驗我們意誌的時候,當年中國紅軍二萬五千裏長征都走下來了,我們一個小小的鬆鶴樓難道找不到?”
一頂大帽子蓋下來,裴煒坳不過他,隻得陪他在倫敦的大街小巷亂竄,在竄了一個多小時後,他們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迷路了,就迷失在這一片讓人頭暈的小巷裏。
竺軍仍然不甘心的看著地圖:“沒理由啊,我是在正規書店裏賣的,難道洋鬼子的正規書店裏也賣假貨?還是咱們共產主義國家好啊……”
裴煒一把奪過還在嘮叨的竺軍手裏的地圖,心裏發誓再也不相信這個家夥了:“我看看,是不是你看錯了?有地圖怎麽可能找不到呢,你還真弱智啊……”
然後他就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的眼睛慢慢的睜大了。
看著裴煒額頭上繃出的青筋,竺軍無來由的冒出了一身寒氣,知道有點不妙,他小心翼翼的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話剛剛說完,滿眼都是怒火的裴煒就把地圖展開在他眼前:“你賣東西的時候不看生產日期的嗎?”
“生產日期?”竺軍一頭霧水,裴煒咬牙切齒的說:“看清楚下麵的標簽,這張地圖是1995年的,現在是2001年,過了六年了,難道現在這張地圖還有效嗎?我看這張地圖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