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某處,某一黑暗之地。
一張長方形桌子的四方,擺放著五張座椅。
五人圍坐在座椅上。
其中一張座椅上,坐著一個白種人、顴骨較高,鼻梁高而窄,擁有黃褐色微卷短發的中年男。
他就是肯迪文·傑。
此時。
他手上的對講機裏,正傳出一道格外熟悉的女聲:
“我是血煉,你們的走狗蒙德,他的命,我收下了。
“給我洗幹淨脖子等死吧,老家夥們,我會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血刃的新生!”
話一剛落。
是完全沒有給他們回複的機會。
“嘟嘟嘟——”
對講機的通話,就被戛然而止。
很顯然,依照血煉的性格,她是在通知他們,讓他們洗幹淨脖子坐著等死。
而不是商議。
他們熟知中的血煉,向來都是一個言出必行的女子!
肯迪文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噗通噗通”一陣狂跳。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蒙德死了。”
肯迪文看向自己對邊的四人,提早宣布。
落在血煉手上,蒙德必死。
“噗通——”
對麵一個看起來又精明又老道的老頭,嚇得一屁股從座椅上滑落下去,整個人像石頭一樣,癱瘓在地!
精明的老頭,名為邁博姆,他是一名傭兵博士,擅長洗腦與疏導雇傭兵們的心理。
就算是明知道必死無疑的戰局,經過他的疏導,兵團裏的雇傭兵們,都會衝鋒上陣。
便是這樣一個善於疏導情緒的老頭,在聽完對講機那邊的話,都嚇得臉色蒼白。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邁博姆迅速起身,看向肯迪文:
“她......是她回來了?
“真的是她回來了?
“血煉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我們該怎麽辦?”
肯迪文故作鎮定,但從他微微顫動的唇齒間,能看出來他心裏是害怕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