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在綠蘿和狂鷹死掉的那一天,就已經支離破碎。
葉潯能夠做的,也僅僅隻有埋藏下心靈最深處的情緒,保衛最後的家人。
葉潯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性格,鬼錘若是不問,她永遠都不會將這些說出來。
他問,她也會如實回答。
她的答複,令病房裏的空氣,瞬息颼冷下來。
心細如鬼錘,就算先前他沒洞察葉潯的思想,現在葉潯全盤說出,他又怎麽可能不理解?
心,如似絞割。
他早該想到的......
綠蘿和狂鷹死的那一天,葉潯一聲不吭,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卻將所有收繳的叛軍集合到一起,全部殺死。
一個不留。
從那以後,頭兒的性子,就變得更加冷血無情了。
她不願意再笑,冷漠,成為她嶄新的代言詞。
她開始瘋狂接出任務,以鐵血悍然的手段,取得一場又一場恐怖戰役的成功。
她在任務之餘,整日待在實驗室裏,研究武器,做著給自己投毒、試毒、抗黑等實驗。
鬼錘記得,最嚴重的一次,頭兒在一天時間裏,就給自己嚐試了100回投毒、試毒實驗。
將自己實驗到全身發青,雙唇慘白,被醫生告知,差點喪命的地步。
她依舊不在意,繼續如常。
在葉潯瘋狂的背後,傭兵血煉的名氣,越來越大。
血刃雇傭兵團,也在國際上站穩陣腳,成為道上無人敢惹的勢力。
他和雪狼,自然隨著血刃雇傭兵團的名氣,而水漲船高。
道上再沒有人,敢對他和雪狼不敬,人人都知道他們是血煉的人。
但那時候,鬼錘和雪狼一樣,都懵懂的認為,頭兒隻是想要擺脫底層人員的命運,為了自己,瘋狂努力。
現在他好像什麽都明白了......
“頭兒......”
結實硬朗的大塊頭,隻感覺自己的身軀,如同鐵石一樣硬不可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