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意思就是。
你隻是一個女人,像幾年前血刃雇傭兵團的頭兒,那樣的傳奇人物,幾百幾千年都難出一個。
別上趕著走人家的老路,看看自己是個什麽德行吧。
不過這句話,沙姆前不久剛被葉潯暴揍一頓,根本不敢直接提。
沙姆的話音剛落。
葉潯一記冷眼,貿然瞥向他。
如刀子一樣犀利的紅芒,讓沙姆不知怎的,生咽一聲口水,徹底沒了話。
“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反抗聲。
“如果有,請你們立即離開。
“還有,留下的,明早出發前往委內瑞拉。”
葉潯落下最後一聲。
她驀然起身,不再與他們繼續多言。
她轉身,與禦痕走出新宿公寓。
黃貓瞥了他們一眼,一並跟上。
三人走後。
新宿公寓的眾雇傭兵,這才敢出聲,大言議論起來。
“一個東方女人,居然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帶我們去參加雇傭兵團曆練場,是想害死我們?”
“就她那一點本事,人家高級雇傭兵團能撕碎她!”
“要不是因為錢,我會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麵?嗬嗬!開什麽國際玩笑!”
......
即使如此。
第二天的早上,這一群雇傭兵,依舊一個沒少的,都出現在新宿公寓的門口。
都是一群為了錢不要命的人。
對於他們的脾性,葉潯熟知的一清二楚。
禦痕近來沒有急著回到暗殿,他是將葉潯親自送往委內瑞拉的國際雇傭兵團曆練場。
這個一年一度的曆練場,是采用全封閉式的,為期曆練時間,是三個月。
所以不是血娃娃雇傭兵團一員的禦痕,無法入內,他就在曆練場的外麵旅館,等她。
火紅如炭的烈陽,似要將這一片被曬得幹枯的大地,都晾出條條裂痕。
葉潯帶著血娃娃雇傭兵團的二十七人,出現在報名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