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盡於此。
葉潯一向不是會多說廢話之人。
她繞過攔在前麵的李妙雪一行人,徑直要走。
“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討厭啊?難道你還想在我家的旅店住下來嗎?
“站住!
“我不讓你住在這裏!你給我走!你走!”
李妙雪瞬間不高興了。
這家旅店是她家開的,她這人性格急躁,有什麽心裏話,從來不藏,該罵就罵。
她引著自己的朋友們,二次攔在葉潯麵前,試圖讓她知難而退。
“嗤。”
連葉潯的衣角,都沒能碰到,在隔著一米遠外的地方,李妙雪雙腿倏地一軟。
是控製不住的一陣酥麻。
“啊呀!”
她一聲輕叫,竟徑直朝著葉潯那端,給跪下來。
“妙雪,你怎麽給她下跪了?”那位紮著兩根馬尾辮,辮上戴著兩朵假花,名叫戴小陶的Z國少女。
她頂多就是在學校就讀的普通女孩,近些天她們學校放假,就跟著李妙雪到國外來玩。
哪曾見過人給人下跪的模樣?
“我、我怎麽忽然腿軟了?”
李妙雪跟撞邪似的,眨巴幾下眼睛,被戴小陶幾人攙扶起來。
再去追尋葉潯的身影,她人已經不見。
隻剩角落處,一顆並不顯眼的石頭,在地上滾落好幾圈,最後埋沒於死角。
離開的葉潯,在進旅店期間,依稀,還能聽見身後。
傳來德恩對自己的孫女,恨鐵不成鋼的吆喝:
“妙雪!
“哎喲,你怎麽能這麽不懂事呢!
“她可不是你什麽仇人,而是,她可是......欸!”
......
夜幕很快降臨。
葉潯待在旅店的一間房內,等待鬼錘的歸來。
鬼錘如願弄來五十張進入艾斯貝爾村的通行證。
“頭兒,回自己家門,還需要通行證,這還真是我們兩的頭一回。”
大塊頭不怎麽會開玩笑,他盡可能想辦法讓頭兒鬆懈一下緊繃的情緒,而努力的嚐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