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痛。
這種疼痛,對於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的傭兵女王來說,她的體格,比一般的男性要強壯許多。
因為對方是禦痕,無論是體格、體能,還有其他方麵,都是其他男性遠遠不及的。
否則也不會讓她感受到這樣的痛意。
葉潯僅隻是蹙了蹙眉。
她一直都是果斷的人。
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從不給敵人任何一絲反擊的機會。
要做的事,從不墨跡、拖遝。
活得自我。
對於這件事,也是一樣。
她從來不怕吃苦,一下到底……
......
是夜,雨水在後半夜“嘩啦啦”的淋下著,沾濕了深靜的馬路、汙垢的下水道,以及窗簾遮掩下,若隱若現的窗台。
昏黃的燈光,在這間狹小但溫馨的房間內,一整夜都不曾熄滅。
許是一夜的瘋狂。
以至於,葉潯次日的清早,是足足睡到正中午十二點,方才起床。
禦痕倒像沒事人一樣,穿上日常便服,早在八點,就帶孩子去幼兒園上學。
上學前,小家夥還探頭探腦的,朝葉潯那邊的房間,睜眼凝望兩下,有些驚訝的說:
“媽媽怎麽還沒起來?
“之前媽媽比我起得還早,會不會是生病了?
“老師說,生病的話,要帶媽媽去醫院打針的。”
禦痕的俊掌,在小家夥的腦袋上揉了一揉,他以麵無表情的醇音,在提及葉潯時,才會留有難得的寵溺。
他是這樣回答小家夥的:
“她已經打過。”
......
葉潯幾乎沒有過正午十二點起床,她一直都有早起晨練的習慣,就在今天,她破了例,睡到中午。
腰間還是有些酸痛,不過於她而言,問題不大。
在昨天找到川島林奈後,她隻想盡快得到那群幕後勢力的身份。
於是在將昨夜的瘋狂,收拾完畢後,葉潯穿上一身差不多像是學生的服飾,就出發前往知慧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