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禦痕都是在下麵,就像真正的男寵那樣,被葉潯拿捏著。
聽了她的話,他俊掌反手擒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隔著布門的榻沿邊。
他那雙比女性還修長的指節,桎梏在葉潯的下頜處,讓她輕輕抬起一張小巧又精致到絕美的麵容。
使得她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滿滿都是他的倒影。
“質疑我,嗯?”
他醇厚的嗓音,就像大自然富有的美妙旋律,能讓人禁不住的陶醉和沉迷。
許是葉潯本身實力夠強,又是一個遇事不擅長尋求幫助的人。
男寵先生在她這裏,當真一直都是做著男寵的工作。
而由今晚開始,男寵也要翻身為主。
“今晚,不會讓你有入睡的機會。”
......
夜已深。
葉潯幾乎被禦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折騰的徹夜未眠。
她竟是不知道,即便是在狹小的帳篷內,他居然也能做出這麽多的花樣。
到後半夜。
孩子時不時發出的“嗚嗚”、“媽媽”、“嘻嘻”等睡夢中的夢話,讓葉潯更是當下有一種**的感覺。
其滋味,難以用言語形容。
是她從業雇傭兵十多年,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
雇傭兵是什麽職業?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它與殺手,最本質的區別,就在於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殺手善於偽裝,雇傭兵極少數會偽裝,是因為殺手大多數是歸屬於個人,或某個殺手組織。
雇傭兵有戰隊,有戰友,即便被曝光身份,也不怕什麽。
所以當年葉潯在國際賽車圈,不易容不偽裝,單子接多了,名氣越大,自會有圈內的人找上門來。
還能遇到共贏合作關係的人。
被折騰了一夜,葉潯連早起晨練的力氣都沒有。
禦痕一夜沒睡,卻依然精神。
在兩個孩子習慣早起後,他就像沒事人一樣,看帶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