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繼續喝酒,朕先失陪了。”
崇禎說走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眼看著崇禎就要下樓,李香君突然間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噗的就跪倒在地板上:“聖上請留步,民女有下情稟上。”
剛端著一壺酒上樓的李貞麗聽到這話,險些嚇得昏死過去,心說丫頭你是鬧哪樣?這是想要進宮?不要侯公子了嗎?
康百萬幾個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李香君。
心說,這雖然是個青樓女子,倒是也有幾分勇氣。
崇禎回頭看著跪地的李香君,笑著問:“你就是李香君吧?”
這一句你就是李香君呀,不免讓人心生誤會,聖上竟也聽過李香君的豔名?
“是,民女就是李香君。”李香君恭敬的應道,“聖上,民女告發內務府宣教科都給事中阮大铖徇私舞弊,處事不公。”
“噢?”崇禎啞然失笑,“竟然有這事?你速速道來。”
李香君說道:“民女聞聖上命內務府宣教科廣召伶伎,組建戲班,以彼深入鄉間宣講建奴之野蠻及殘暴,或前往邊鎮唱戲以為犒軍,民女雖然隻是一介女流,卻也幼受庭訓,深知家國春秋之大義,因而決意前往內務府應募。”
崇禎笑問道:“聽聞香君小姐琴藝唱工俱佳,此去想必一定是如願以償。”
李香君卻道:“誠如聖上所言,民女之琴藝唱工在諸多應募者中實屬第一等,然而阮大铖阮大人卻偏不肯錄用民女,敢問聖上阮大人是否有徇私?”
“此事確實蹊蹺。”崇禎問道,“所以你的訴求是什麽?”
“民女想要加入去徐州的國難戲班之一。”李香君毅然說道。
“咣當!”鴇母李貞麗手中的木托盤摔在樓梯上,酒壺也碎裂。
兀把炭衝到樓梯口,見是鴇母李貞麗,便把拔出一半的腰刀收回。
崇禎欣然道:“好,難得香君小姐如此深明大義,朕今天就破一次例,回頭就親自給阮大铖下一道詔令,命他特錄你進入國難戲班,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