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十天過去。
時間來到了崇禎十八年(1645年)二月初十。
此時多鐸大軍已經來到淮安府中北部的清河縣。
而且就在一個時辰前,鑲白旗又向清河縣城外的一個銃台發動了強攻,結果雖然拿下了銃台,但也付出不小代價。
這些鄉勇是真不怕死啊。
將近百人,就沒有一個逃跑的!
看著麵前排開的二十多具屍體,多鐸鬱悶壞了。
拿下一個銃台就要傷亡五十多人,其中光是陣亡就有二十多人,那麽清理完城外的一百多個銃台需要傷亡多少人?
需要傷亡高達五千人,其中陣亡就要兩千多人!
這還隻是城外的銃台,攻擊縣城的代價會更大。
就為了這麽一座縣城,值得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一座縣城,當然不值得他們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可是,問題是,他們總不能一座縣城都不打吧?
大軍需要糧餉,戰馬需要草料,八旗貴族需要女人還有包衣,還有牛羊牲口以及各種財貨,他們這次南下不就是為了這些?
“入娘賊!”多鐸罵道,“明狗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彪悍?”
跟在多鐸身後的八旗貴族也是一臉恍惚,感覺難以置信。
睢寧縣城的鄉勇有戰至最後一卒的決心,他們還沒有什麽感覺。
因為明朝這麽大,難保不會出幾個厲害的文官武將,能夠鼓舞起城內的官軍以及鄉勇的勇氣,以前六次入關,他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情形。
等到發現桃源縣城的鄉勇也有戰至最後一卒的決心,他們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尋常,一次是偶然事件,但是兩次就不能說是偶然事件。
等到了清河縣城,發現這裏的鄉勇竟也有戰至最後一卒的勇氣,所有的八旗貴族就感受到一等寒氣,正所謂,凡事可一可再不可三,但是睢寧、桃源還有清河三縣的鄉勇竟然都有戰至最後一卒的勇氣,這中間肯定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