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道:“可崇禎的信差也沒說什麽。”
牛金星道:“崇禎的信差雖然語焉不詳,但是結合牛佺從建奴大營探得的消息,基本可以確定明軍真的在徐州發動了大規模的反撲,所以建奴的這次回師多半是被迫回師,要不然徐州的屯田就保不住了。”
宋獻策當即譏諷道:“丞相,你不是說明軍不會反撲的麽?”
“本相確實沒想到崇禎竟愚蠢至此!”牛金星竟是毫不臉紅的說道,“但也正是因為崇禎的愚蠢,才給了我們大順軍拓土的良機。”
“眼下建奴被迫回師自救,我們正好趁此機會奪了商丘。”
“等到建奴重新穩住徐州的封鎖線,我們肯定也已經拿下了商丘城,如此建奴就算是心有不甘也隻能打碎牙往肚裏吞。”
“隻要奪了商丘城,也就奪了歸德全府。”
“隻要奪了歸德府,汝寧、南陽二府及汝州夾在我大順的屬地中間,似劉洪起、李際遇等土賊豪強就隻能歸順我大順。”
“如此,整個河南省盡歸我大順所有矣。”
頓了頓,牛金星又說道:“聖上,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此前建奴給了我們大順軍奪取北京的機會,聖上已然錯過,此次建奴又給了我們大順奪取整個河南的機會,卻是斷不可再錯過了,否則必然遭天譴哪!”
宋獻策自然是堅決反對:“聖上,斷然不可。”
頓了頓,宋獻策又說道:“臣敢斷言建奴不會輕易退兵,其中必然有詐。”
宋獻策當然不知道其中有沒有詐,但隻要是牛金星支持,他就必須反對。
當下兩人又爭吵了起來,李自成一個頭感覺比兩個還大,便問劉宗敏道:“汝侯,你的意見呢?咱們打不打歸德府?”
“先派出探馬去探探建奴的行蹤。”
“如若是假退兵,定然難逃我們探馬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