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俘闕下?!”
朱慈烺眼睛一亮讚道:“這確實是個兩全齊美的法子。”
“不錯嘛,腦瓜子轉得還挺快。”崇禎嗬嗬一笑又道,“不過父皇想要的這個獻俘,不同於以前的獻俘,也不局限於闕下。”
作為一個穿越者,崇禎深深懂得宣傳工作有多麽重要。
這次好不容易俘獲了千餘建奴,尤其是祖澤潤跟高第,這兩個賣國賊可是一筆巨大的宣傳資源,不把他們三個榨幹怎麽行?
這樣的兩張王牌,豈能一殺了之?
能不能分化建奴和漢族降將的關係,
就全著落在祖澤潤這些逆臣的身上。
還有大明的財政,也要靠他們解決。
不說解決全部吧,至少解決一部分。
畢竟做大蛋糕這種事情,可不是三五年就能見功。
父子三人說話間,已經換上了冕服,崇禎的冕服是潰圍之前王承恩帶著的。
隻見崇禎的冕服上打了好幾個補丁,朱慈烺和朱慈炯的親王冕服倒是新的,漿洗得也是很幹淨,但是看上去已經明顯不太合身。
因為這是去年的冕服,小哥倆一年間身高長了不少,不合身了。
看到這,服侍朱慈烺和朱慈炯更衣的王承恩便不由得抹起眼淚。
“大伴,你哭什麽呀?”朱慈炯說道,“祝捷大典就快開始了,你應該高興才對。”
“對對,殿下說的對,是該高興才對。”王承恩趕緊抹去眼淚,又上前一步替崇禎撫平冕服上的幾道明顯的皺褶。
崇禎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些上。
崇禎道:“朕交代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已經讓小的們去辦了,從時間上看應該快辦妥了。”
“甚好,馬上就要去參加祝捷大典了,這可是自朕登基以來第一次參加祝捷大典,可不能當眾出糗,所以必須得準備得充分一些。”
“萬歲爺放心,都是按您的要求辦的。”